凌晨一点，洛杉矶某公寓厨房灯还亮着，林书豪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冻得硬邦邦的鸡胸肉，水龙头哗哗冲着，旁边蛋白粉罐子盖子没拧紧，白色粉末撒了一圈台面。他顺手舀了两勺倒进搅拌杯，加水、摇匀，动作熟得像刷牙。
这不是训练营，是他上周刚结束的休赛期日常。约会对象坐在餐桌对面，手里那盘水煮西兰花配无油鸡胸已经凉透，叉子戳了三下没动。她本来以为“一起吃饭”是去网红餐厅打卡，结果进门发现连橄榄油都只有一小瓶——还是用来拌沙拉的，不是炒菜。
林书豪咬了一口鸡肉，腮帮子鼓着解释：“明天早上五点要测体脂率，教练说超过7%就加练。”语气平静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桌上唯一带点味道的是黑胡椒，还是磨碎装在小药瓶里的，标签上写着“每日限量0.5克”。
女孩低头看了眼自己包里没拆封的蛋糕——原本打算饭后惊喜的，现在默默塞回夹层。她想起朋友说过，林书豪连续三年生日当天还在健身房做空腹有氧，蛋糕蜡烛是插在蛋白棒上的。当时她笑出声，现在笑不出来。
冰箱门开着，冷气往外冒。里面除了整排分装好的鸡胸肉、几盒蛋白粉、一打鸡蛋清，就剩半颗柠檬和一瓶零卡糖浆。没有牛奶，没有果汁，更别说啤酒。连冰格都是空的——他说冰块占空间，影响冷藏效率。
她借口补妆去了洗手间，在镜前站了十分钟才出来。林书豪已经收拾完碗碟，正用厨房纸擦手，顺便把蛋白粉罐子重新密封。“要不要喝点水？”他问，递过来的玻璃杯里只有常温过滤水，连片柠檬都没敢放。
女华体会官网孩接过杯子，指尖碰到他手背——干燥、微凉，指节分明，像常年握球留下的茧还没褪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这个人连约会都在执行赛季作息表：22:00入睡，4:30起床，餐食精确到克，情绪稳定得像心率监测仪上的直线。
走出楼道时夜风有点凉，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。林书豪大概已经在铺瑜伽垫准备睡前拉伸了，明天五点的体脂测试不能出错。而她的胃还在抗议那顿“干净得过分”的晚餐，脑子里却莫名冒出一个问题：他上次吃披萨是什么时候？
算了，可能他自己都不记得了。
